只苏湉没有真的睡着,便清晰感受得到它的存在,不明白陈行舟要做什么。

慢吞吞意识到陈行舟在她身边躺下,不想睁开眼的苏湉挪到他身边,伸手去抱他:“王爷不睡吗?很晚了。”她手臂绕到陈行舟身后,轻拍他的背,又一次哄起小朋友,“乖啊,该睡觉啦。”

陈行舟看她眼睛都睁不开还想着哄他,无声一笑。

他不说话,手指轻抬苏湉的下巴,吻住她的唇,然后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。

苏湉犯懒不想动,任由他亲着。

但被这么亲,变得迷糊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。

然而,直到身上一凉,苏湉才发现不妙。

薄薄的雪缎中衣也被陈行舟解开了,耳边响起他低低的声音,竟是在问她:“可以啃吗?”

苏湉一条手臂仍攀在陈行舟的背上。

听见他的话,她诧异中,手指下意识用力抓了他一下。

没有得到回答的陈行舟又问她一遍:“可以吗?”

苏湉羞得不敢睁开眼,想捂住他的嘴不让他问,也想捂住他眼睛不让他看自己衣裳凌乱的样子。

这两件事,苏湉都没有做。

她说不出口、给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,但她缓缓睁眼,去看陈行舟。

攀在陈行舟后背的手臂往上移动,搂住他的脖颈,苏湉凑上前,吻一吻他的唇,以此作为自己的回答。陈行舟便笑,回吻她,复从嘴唇开始,一路往下吻去……

炭盆散发的热让书房变得暖和起来。

帐幔下,苏湉在陈行舟的臂弯里不停辗转,清脆的铃铛声一阵接一阵,最终响了很久很久才停。

·

翌日苏湉醒来,已是天光大亮。

她懒懒赖在暖和的被窝里,身上只有亵衣和亵裤,不一会儿,觉得肩膀和锁骨有些凉,往锦被下缩一缩,恨不得连脑袋一起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