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用拳头抵住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恼是有点恼的,但跟恼掺杂在一起的,是一种说不出的羞怯。
“我昨晚本想去找姐姐的,”李绝忘了自己要说什么,而只是随着心地:“我想你。”
他想起昨晚看到的霍康跟他娘子那种再尘世不过的相处,他想跟星河也那么相处……一生一世,一辈子,他简直巴不得立刻就开始。
往前又蹭了蹭,喃喃地:“真想姐姐。”
给这么坦荡地表白,星河觉着自己该是害羞的,但更多的居然是喜欢。
“你,”只不过他的腿贴着自己的腰,这又让她有些不安:“想就想罢了……好好说话,你压着我了。”
他可不是想压着她,就不是单纯的这种而已。
李绝很想先狠狠地亲她一顿,又怕自己没法收场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姐姐别动,让我抱你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。”
星河正在打量着院子,见无人,先放了心:“刚才不是才……抱过么?这可是在道观里,你消停些。”
“我已经很消停了,不然早……”李绝的声音莫名地有些沙哑。
星河不知道他这“早”底下接的是什么,听他声音不对,怀疑他是受伤的缘故。
勉强把他推开了一寸,他却又黏了过来,牛皮糖一样。
星河叹气:“你好歹别动,让我看看你的脸。”
小道士果然没有动,而只是暗暗地又挤了她一下。
星河倒是察觉了,毫无力度地瞪了他一眼,又看向他脸上的伤。
经过一夜的消散,李绝脸上的伤已经不似昨日那么高肿,而只剩下了三道最鲜明的指印,另外唇角破了的那点也还没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