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举起杯盏,“江郎君大喜!”
对于杨幼娘的庆贺他很是受用,便也拿起一旁的杯盏,往里头倒了这茶水,以茶代酒,“多谢。”
一杯茶下肚,江玉风才道,“幼娘,正好我有事寻你。”
“童氏父子一事,有些眉目了。”他道,“幕后之人是京郊西街姓于的那个混子。”
京郊不比京都的治安,武侯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由此横行了很多混子。
这些混子要么是家里有钱有势,要么是背靠着有钱有势的贵人,在京郊一带无恶不作。
那于混子背后便是个有钱有势的,只是杨幼娘而今才知晓,原来于混子竟是庆阳候府外院一个管事的侄子!
江玉风再道,“他命童氏父子烧了丝织坊,还强夺了丝织坊周边的十几户人家的房地,为的是给庆阳候的一个外室建别院。”
这庆阳候是要用她的地金屋藏娇!
“早在半年前,庆阳候便想为他的那个外室,在西面京郊建一座别苑,听闻当时死了人,便只好作罢。”
江玉风剑眉微蹙,老庆阳候生前救过先帝,先帝为感其恩便赐了他侯爵之位,并世袭至今。
大瑞以礼治国,庆阳候的功绩自是会在史书上留下一笔。
正因如此,江玉风的脸色渐渐变了,“先帝是个知恩图报的圣人,而今我只怕……”
只怕当年先帝赠了庆阳候免死金册,若真是那样,别说是丝织坊,就连身涉再多人命,那册子也能帮庆阳候摆平。
“表嫂,没成想如此良辰美景,你我还能在此地偶遇!”刘晟手持一把玉骨扇自不远处翩翩而来。
国色天香楼有四种席面,第一种便是厅堂中的雅间,厅堂正中央有一个舞台,酒足饭饱之时,便会有歌舞姬献技,正坐厅堂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