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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下满脸疑惑的索营,“少爷,好好的我怎么觉得薛姑娘害羞了啊?”

不就是两道点心嘛。

岳浚竹觉得也是,他思索片刻,道,“坏了!我的信!”

然后拔腿向房间跑去。

事情如他所想的那样,书案旁边的纸篓里早已空空,鼻尖还有一种淡淡的青竹的味道,那是母亲为他收拾好房间之后,特意留放的香包散发出来的味。

肯定是早上陈芳玉在收拾纸篓里,看到里面纸团太多,打开看了一下,然后又转交给了团团。按照她的性格,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。

他泄气地坐在圈椅里,不知道该不该去和团团解释,那些还只是草稿啊,他今天又想了一些话,马上就能定稿了。可是现在,还有再送过去的必要吗?

和他完全相反,薛冬梅接下来的日子却是春风得意,走路都如脚下生风一般,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。

直到她在客厅里,看到了一身男子打扮,嘴角还带着血迹的陈杏儿。

看她和陈芳玉均是一副震惊的样子,陈杏儿毫不在乎地说,“夫人,冬梅,我没事。就是来的路上,我路见不平,和一个小坏蛋打了一架。他下手挺重的,但是我也没让他好过,在他脸上挠了好多血印。”

陈芳玉立刻叫下人去请大夫,顺便让陈杏儿坐下检查她的伤势,“对了杏儿,好好的你怎么来禹州了?你一个人吗,村长怎么放心的?”

陈杏儿撇撇嘴,“我娘也不知道吃了哪门子药了,非要我嫁给一个死了老婆,孩子都三岁半的商人。我不同意和她吵了两句,她还打我,然后我就趁着半夜偷偷跑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