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长生道,说完闭上了眼,而门口的武媚娘则化作一点光芒飞回了她的房间床上。

次日一早。

“大胆大胆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
李世民带着人来到天一院,将人都留在门口后强压着怒气,进来低声道:“国师,那个宁……”

“不必多说,贫道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
牧长生抬手制止了李世民。

“知道?”

李世民一怔,忽然恍然大悟:“倒是忘记了国师的手段,国师,宁无伤实在是太过分了,居然在皇宫……居然……真是太让朕失望了。”

李世民一脸痛心与愤怒。

牧长生看了眼门口的武媚娘,问道:“那与他一起的那个宫女可曾问出来是谁?”

果然,牧长生话音刚落,门口的武媚娘神情瞬间紧张起来。

“不曾。”

李世民咬咬牙:“不得不说,这个宁无伤的骨头还是挺硬的,朕审了一个早上,各种酷刑都用上了,他也昏过去了好几次,可是始终不肯吐露那个贱人是谁。”

牧长生微不可察的往门口瞥了一眼,就见听了这话后泪花开始在眼中闪烁。

“如今朕也不想知道那宫女是谁了,国师,宁无伤犯此大罪,朕决定判他斩立决来以儆效尤。”

李世民哼道,说着看向牧长生:“只是怎么说他也是行了礼的国师弟子,故而朕今日特来告知国师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