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又看向张木子,“你是不是打算出手了?帮他留下我?”
“留下你,用得着吗?”张木子不屑地撇一撇嘴,将手上的茶杯放下,抬头看他一眼,似笑非笑地发话,“你来自天机殿……你身上那股子味儿,瞒不过我。”
尼玛,李永生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,“天机殿啥时候也开始负责强拆了?”
他对本位面风物的了解,不如张木子,他信得过她。
灰衣人愣了一愣,很明显有点意外,然后又一拱手,“果然不愧上宫高人,好吧,我只是问一下,有没有可能买下吴小女的房子……刚才我已经说过了,价格好商量!”
他屡次三番地强调,没兴趣强买强卖,这应该是他的本意。
张木子来了点兴趣,“为什么一定要买这儿的房子呢?条件也不是很好。”
“这位是受人之托来的,”李永生冷笑一声,笑声中满是敌意,“为什么不是陈布达或者兑帅亲至?他们完全可以强抢的嘛。”
“陈布达、兑帅?”张木子有点蒙,她有点听不懂李永生的意思——你怎么就知道,是他俩派来的人呢?
灰衣人又干笑两声,并没有否认对方的猜测,“你觉得他俩现在,合适来强抢吗?不过你的思维方式,倒是很令我惊讶。”
那俩正在尴尬之际,怎么敢在京城兴风作浪?李永生也心知这一点。
不过他并不认为,这件事情有多么难猜,见对方承认,他冷笑一声。
“他俩想摆脱现在的困境,必然要求助太皇太妃,那么,肯定要做点让太皇太妃高兴的事情……这点东西,智障也猜得到吧?”
张木子只觉得脸一热,心里暗骂:你才是智障!你全家都是智障!
不过她倒是听懂了他的逻辑,要说现在的中土国,对今上影响最大的,非太皇太妃莫属,而几乎所有的朝廷中人都知道,兑帅及其党羽陈布达,已经是铁铁地上了今上的清洗名单。
这种情况下,团结朝臣说情,显然不太现实,而兑帅在朝臣中,也没那么大的影响力——事实上,就连军方的老人,都有很多人看不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