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沅道:“自然是柳盛柳大人。”
提到柳盛,皇后的神色也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,她抱紧怀中的皇子道:“哦,原来是盛儿这孩子啊,到是也许久没见他了,不知去哪儿野了,不像他妹妹,还知道天天来看本宫。”
锦沅挑挑眉,没事人一样回答:“自然了,表姐最是有孝心。”
她屈了屈膝:“那么,儿臣不打扰皇后娘娘休息了,儿臣告退。”
就这样,她带着陶见柔一路出了永巷,曲游果然在宫外等她,可她带着陶见柔不好把她一人抛下,便和曲游打了招呼,和陶见柔一道坐在了第二辆马车上。
一路滚滚向前。
路上,锦沅还特意吩咐车夫绕个道,把陶见柔送回安庆侯府后,两人才回了东宫。
锦沅屏退众人,屋内只剩她和曲游,还有清风。
她把清风叫上前来,问:“如何?”
清风没有答这话,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,她跪下,然后道:“敢问殿下,皇室子弟中,可有人曾得过此病症?”
曲游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。
她又看向锦沅,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锦沅拿当日柳画屏的话来答:“柳皇后向来康健,柳家人也不曾有这样的先例,莫不是因为年岁大了的缘故?”
听着两人都否认,清风终于沉下眼睛。
曲游和锦沅都注意到她手心微微蜷缩的小动作,对视一眼,锦沅忍不住问:“怎么?是这病太棘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