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见柔走后,偌大的院子便只剩锦沅和柳画屏这母女两人。
“其实是太子,那日我们回来后,他和我说,若是生子对女人有太大的影响,便不生了,叫过继一个。”锦沅放松下来,依偎到柳画屏的怀里,轻声重复他那日的话,“可世事哪有那么简单,他是太子,将来要继承皇位……可是,我害怕,不想面对,又自私地不想让他有别的女人。”
那日皇上的话,锦沅到底是放在心上了。
她享受曲游对她无边的宠爱的保护,胆小地想永远挡在他身后,可又忍不住想往前走,一直一直地,站到他身边去。
面对自己这世上最亲近的人,锦沅扑在柳画屏的怀里,忍不住一点情绪。
柳画屏搂住她的肩膀,心疼地抚了抚:“太子殿下是你夫君,自然心疼你。”
“他是爱你,所以一切都可以不顾及。”柳画屏说,“可是,你如果爱他,也该勇敢一点。”
锦沅红着眼眶点头。
柳画屏摸了摸她的头发,认真道:“你嫁给太子之后,性子变了很多,阿娘看在眼里,想做什么都不要怕,咱们渝南王府,永远在你身后呢。”
锦沅眼眶里坠着的泪水终于滚落,她捏着帕子擦干,郑重点头:“阿娘,谢谢你们,我真幸福。”
我能重生,能重新见到你们,真的幸福。
母女两人无声拥抱了好一会儿,锦沅才终于想起来自己今天的真正目的。
她清了清嗓子,在柳画屏的肩膀上抬头,问:“那……阿娘,女人生完孩子都会像皇后那样吗?”
她实话实说道,“你看阿娘,不也生了你和你哥哥,有像皇后那样吗?”
说着,她实际上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:“阿素……”她下意识唤的是柳皇后在柳家的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