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怪锦沅惊讶,实在是柳皇后和皇上夫妻感情十分平淡,这又一连十几年过去,柳皇后如今都三十出头的年纪了,竟然又怀孕了。

曲游道:“的确是很巧。”

锦沅蹙着眉,沉默不语,曲游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走了神。

他脱去外衫,凑过去,道:“别想了,若真有疑虑,明日便进宫去看看。”

锦沅伏在他的肩膀上,点了点头。

翌日,锦沅果然进了宫。

不知为何,她心中始终蒙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霾,锦沅总有不详的预感。

她如今身份不必从前,是尊贵的太子妃,是皇室的一员,只要她想进宫,没有人敢阻拦。

柳映是女眷,柳皇后又亲自提出要把她留在宫里,她如今便住在从前锦沅住过的偏殿里。

锦沅走进骄云宫的时候,柳映正挨在柳皇后身边同她说话,锦沅一进来,说笑声戛然而止,整个大殿里都莫名地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。

不知从何时起,锦沅和柳皇后之间的关系越发生疏,锦沅很少再主动进宫,和她相处也越来越客气。

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锦沅没再叫小姨,而是换了一个更妥帖却更疏远的关系。

柳皇后却仿若没有察觉一般,依旧热络地招手叫她来身边坐:“阿沅来了,快坐。”

锦沅依言走过去,却没有坐在她身旁,而是按规矩坐在了下首。

但实际上,柳映眼下是和柳皇后平起平坐的,也就是说,她坐在额太子妃的前头,可她就像没事人一样,心安理得的坐着,既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,也没有要让位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