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气氛简直暧昧到了顶点,锦沅分明是想逃开的,可手上就是迟迟未有动作。到最后,她放弃了,干脆直接把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,顺从内心去贴着他。
曲游感受到她的动作,脊背微微一僵,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别人我都不在意,我只在乎你。”
因为嫡长子早早夭折,所以皇上格外珍重曲游这个次子。
从他三岁起便逼他上学堂,读书听政,几乎日夜不休,五岁就将他封为了太子,后来皇后仙逝,他又将对她所有的愧疚、惋惜、不舍、震惊尽数加在曲游身上。
旁人总说皇上在这世上最爱重的便是他,可曲游少时总在想,原来说爱,爱便是这样的吗?
从前他不懂,可直到十三岁那年随渝南王出征到了渝南,他见到了锦沅,看见了渝南王一家是如何相处之后,他才看清什么是爱,什么是情。
锦沅让他觉得羡慕,让他感到惊艳,更让他想去学习,到底怎样才算喜欢、保护一个人。
马车骨碌碌向前,两人就这样安静又沉默地拥抱在一起。
直到进了渝南王府二门,马车停下后,曲游才终于不舍地松开手指,抱她下来。
听见外间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锦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她心中慌乱了一瞬,曲游适时递过来一面铜镜。
锦沅对镜自照,才发现发髻并没有散乱,只发尾的那根玉步摇有些歪斜。
曲游伸手替她扶正,又想去牵她的手,却被人躲开。
锦沅知道方才那阵脚步声一定是她父王、阿娘带着府中下人来迎接太子殿下,否则哪会有那么大的动静,她不好意思就这样出去,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,干脆抿着唇一言不发,直接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