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妃?”
芳苓点头:“是啊,听说已经查出来了,那日就是庆妃和凉王里应外合,才会那样巧,正挑中骄云宫没人的时候,凉王去请安了。”
的确,那日庆妃晨起就把柳皇后叫走,确实是太巧了。
可锦沅却不信这事只和庆妃有关,庆妃失宠多年,和曲淮也并不算亲近,哪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呢?
锦沅眸子闪了闪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她将碎纸攥紧手心里,不想再提,便道:“既然事情解决了,咱们也可以出门逛逛了。”
说着,她站起身,才要去衣柜里挑一件男装换上,就被芳苓拦住。
锦沅看她:“什么意思?”
芳苓挣扎着说:“小姐,您这次实在是太……唉,总之是吓到王爷和王妃了,王爷已经下了命令,说不准您再出府!”
锦沅最受不了拘束,闻言眼睛都瞪得比往常更大:“什么叫不准出府,父王是把我禁足了?那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出去吧!”
芳苓安抚小猫似的轻拍她的肩膀,将她按回床上坐下,神神秘秘道:“我已经打听好了,小姐,我和你保证,你再在府里待上三四天就一定能出门。”
锦沅一头雾水:“为什么?三四天,是什么大事吗?”
芳苓道:“太子选妃啊。”
“又是太子选妃?”锦沅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上次宫宴,当时就说是太子选妃,其实是给渝北将军庆功。